叫什么逻辑?我作诗好坏是自己的事,跟那谢大才子又有什么干系了?
怪不得老师让我不要招惹此人,这位脑子大概有什么硬伤……
在他心中吐槽之际,陈教育的声音响彻耳畔,“唐寅,你作为在诗词一道享誉河东的存在,这般场合下若不吟诵一首佳作,说不过去吧?”
陈教育目光灼灼看着某人,“我想,在场的诸位,没有几个未曾读过你之诗词的,我等不求你此番即兴诗文能达到那些名篇的程度,只需中高水准便可,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还不过分么?
一张口便是中高水准诗词!
亏得咱有‘素材库’,不然,现场拎起来就让即兴一首佳作,哥们可遭不住!
此时间,洪青挥舞着小拳头,低声道:“记着,压过那个登徒子!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的!”
唐寅嘴角轻抽,假装没听到对方的鼓噪,随即站起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竟是直直朝方才吟诗的谢临舟走去。
见此一幕,洪青不由瞪大眸子愕然看向对方,心道,这小子要干嘛去?我让他作诗压过那个登徒子,并非令其打架啊?
陈教育乃至其他一众人等,也都瞠目不已,不知这位诗词大家这是闹得哪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