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一窒,心道,赵兄还真是运道颇佳,得一省之学政垂青,收为弟子,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沈知远似笑非笑出声,“唐寅,对此你有何感想?”
言语之间的意思显而易见,院试第二的赵明心被主考收为弟子,而你这个院案首却没有,心里落差不小吧?
唐寅目光微闪道:“赵兄与主考大人文风喜好相得益彰,成为师徒,是应当应分的。”
沈知远揶揄开口,“你就不羡慕?心里就没觉得不公平?”
唐寅苦笑道:“大人,您就不要钓鱼执法了,要说学生心里没有一点泛酸之感,那是不可能的,但这也无甚用处,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
知府沈知远朗声而笑,“不错,心性很稳,也不与我藏着掖着,本府果然没看错人!”
下一刻,他目光灼灼注视着对方,“唐寅,我要与你说件事情,那便是,你不用羡慕赵明心,其间,也有人对你有意,要收你为弟子!”
什么?也有人要收我?
唐寅一怔,随即不由狐疑的看向面前这个胖乎乎的身影,心道,该不会就是这位知府大人要把我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