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纰漏,其它并无问题。
沈知远目光微眯,心中一个声音响起,鲍家,是你们么?
哼,不管如何,你们若是再挑战本府底线,我不介意掀了这桌子!
“冯同知、黄通判,你二人拿上唐寅的所有试卷,随本府来!”
沈知远说了一声,便自顾自回转长桌之前,坐了下来。
其后两人拿起唐寅所考的四张答题卷,亦步亦趋相随。
“二位,将最后一场的‘自由诗文’卷子暂且放下,你们且看看唐寅前三场试卷考得如何。”
随着他的吩咐,两者连忙依言而行起来。
一段时间后,沈知远道:“你二人也都看了,说说想法吧。”
黄通判略一沉吟,不由开口,“卑职以为,唐寅前三场试卷综合表现……可入前二十,虽说,其写的可圈可点之处颇为不少,然则,其通篇看起来,言辞略显潦草,有种急切之意,并非圣人所言之中正平和。”
急切?那小家伙在‘臭号’处熏着,能不急切么?
心中嘀咕一句,沈知远转头看向另一人,“冯同知,你也说说吧。”
“下官觉得,唐寅当入前十!”
“所谓瑕不掩瑜,科举乃是为国选材,重点看的是经世之学与处事能力,唐寅所做八股文章鞭辟入里环环相扣,其所答的策论题目更是观点鲜明,新颖如斯,且可行性极强,如此佳卷,得前十名次,丝毫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