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今后鲍家不知还会使出什么阴损招式,可要做好准备才行!
……
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十人之数凑齐了。
吱呀呀……
贡院开启,唐寅第一个便迈步走了出去。
鲍照如避蛇蝎一般,眼见唐寅行的远了,他这才心有余悸的出离贡院。
其他几个考生兀自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着,直到府兵赶人了,大伙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贡院外,老爷子唐敖眼见孙儿第一个走出,连忙迎了上去,“阿寅,你怎的交卷如此早?可都答完了?有没有纰漏?”
“祖父,我……呕!”
方才唐寅整治鲍照时,其实自己也不好过,只是一直都忍着,而今来到了亲人身边,自是卸下了所有掩饰。
唐敖顿时紧张起来,“阿寅,你怎么了?莫不是生病了?府试在即,若身体不适,得赶紧去找郎中,不能拖着!”
唐寅胃里翻滚,实在没工夫回应对方的问询,当即将一条胳膊伸到了对方的鼻端。
嗯,让对方自己去体会。
答案,都在衣袖里了。
唐敖兀自不明就里,连声道:“怎么了?胳膊有问题么?我……呕!”
他还待问询,却是嗅到一股辣眼睛的臭烘烘气息,当场差点吐了出来。
什么情况?阿寅这小子是掉粪坑里了么?这也太作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