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岁月,现在好容易看到唐寅这个希望,他自是不允许别人有一丝一毫的破坏!
唐广文嘬着牙花道:“老爷子,阿寅,这小子是自己作死,不过,咱们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去坐牢受刑,而一点也不管不问,是不是也有些说不过去?”
唐敖张口便道:“要怎么管?要怎么问?那是你儿子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去,别拉阿寅下水!”
这老登说的话还真够绝情的!
唐广文在心中腹诽一句,随即冲着唐寅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大侄子,还是那句话,咱唐家就数你最有本事了,你帮忙想个法子,只要让那小子别终身吃牢饭,别流放到天涯海角客死他乡就成,算大伯求你了。”
别说,自从唐广文每天蹭课以来,对唐寅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而今,为了给儿子求情,更是抛下了所有尊严,苦苦哀求起来。
唐寅摸了摸下巴,轻声道:“钱肯定是没有的,不过,有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倒是可以试试……”
唐广文一把拉住对方的胳膊,急切问道:“大侄子,有什么妙策,你快些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