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之位,将来的府试、院试呢?你觉得他成绩会差了?”
“届时,他走上青云之路,成长起来,对我鲍家构成威胁,该如何应对?”
鲍照恍然大悟,当即恶狠狠道:“爹,我懂了!为了不养虎为患,下次我拦截他后,便将之杀了,以绝后患!”
啪!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却是被鲍家家主狠狠扇了一巴掌!
“我怎么生了你这般没脑子的货色!”
“动不动就喊打喊杀,跟街头的泼皮有何区别?”
鲍照捂着脸,委屈道:“爹你也说了,得罪就得罪了,但不能留下后患,我杀了他不是一了百了,快刀斩乱麻么?”
鲍枭阴森道:“那唐寅若是个泥腿子,打杀了也就打杀了,但现在他已是堂堂正正的县案首,更甚者,其所作的两首诗文,将来定会名传天下,到了那时,朝廷乃至一些大人物的目光都会投注在他的身上,如此……”
“你若没脑子的将之击杀,不但自己要赔上小命,便是我鲍家,也要遭受牵连!”
“你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如此,真该刚出生时便将你一屁股坐杀了事!”
鲍照被骂得灰头土脸,但兀自有些不服不忿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爹,那你说,该如何处置唐寅这个烫手的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