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跪地磕头,不是让你蹲下耽误工会!”
唐寅一边飞快解除沙袋,一边道:“鲍少容禀,我腿上有点小零碎儿,要去除了才能跪下,不然可行不了跪拜大礼。”
特么的,真啰嗦!
这种鸟人是怎么作出那般传世名篇的?
简直是对传世名篇的亵渎!
鲍照几乎要骂娘了。
然而便在此时,他眼见对方站起身来,一手拿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唐寅,谁让你站起来的?跪下!磕头认罪!”
“有病吧你?姓鲍的!”
唐寅一扫方才的怂态,“想让爷爷我磕头认罪,你特么做梦呢?”
“混账,你找死!”
“谁找死还不一定呢,看家伙吧你!”
话音未落,唐寅一手一个,便是将两个沉甸甸的沙袋当成暗器,狠狠砸了出来。
一个不偏不倚正中鲍照胯下,另一个则狠狠砸在方才话多的家丁身上!
先后两道惨呼声音响起,鲍照与多话家丁纷纷软倒在地。
骤然发生如此变化,其它几个家丁顿时手忙脚乱开来,趁此机会,唐寅一个风骚走位,便是从空档中穿行而出。
“别管我!赶紧抓住他!今天我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鲍照面色扭曲,一边捂着裆部,一边咬牙切齿的咆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