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想惹事,但也不会怕事,对方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他自然要还以颜色!
鲍照轻蔑冷笑,“就你这乡间野小子,也配跟我比家世仆从?”
说到这里,他有些不耐道:“废话就不多说了,你不是自由诗文写的尚可么?县令便因此而点了你的县案首,那么,我便让世人看看,谁的自由诗文才能在清河称雄!”
什么?
要跟我斗诗?
还是要斗自由诗文?
大家可都看着呢,是你自己要往铁板上踢,可赖不得哥们欺负人!
一个中二少年,要跟一个满脑子装着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唐诗宋词绝世名篇选手进行斗诗?
真是砍头的罪你不认,偏要认个凌迟的罪!
想着想着,唐寅有些想笑的冲动,但他连忙忍了下来,这个场合可不能笑场,那实在太不严肃了。
鲍照看着对方身体忽而颤抖起来,嗤笑道:“怎么,说要比拼诗文,就吓得抖做一团?”
唐寅强自按捺住笑意,“你有所不知,我听闻要比这个,一时有些兴奋……嗯,这个不重要,鲍少,既是要比拼诗文,你便出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