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启了长房一家的嘲讽模式。
唐炳随之道:“村里人整天都议论你家茅草屋,我们都受到牵连了,出门都抬不起头!”
唐广文蹙眉开口,“老二,老二家媳妇,你们卖棉鞋能不能别去清河县?我同窗看到你们是摆地摊做小买卖的,好一顿将我奚落!”
这一家三口的嘲讽、埋怨,让唐广德邱氏这两个老实人有些猝不及防,一时间讷讷无言起来。
他们没想到,便是来唐家吃个年夜饭,竟然招致如同‘围殴’般的待遇。
“嫌我家丢人是吧?”
唐寅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大伯,你在学堂‘科举瘟神’的外号还用多说么?我与一群同窗结伴而行,人家看到你都连连跟我告辞,生怕沾染上你这瘟神!”
“这般‘光辉事迹’我都没嫌丢人,现如今,便是卖棉鞋、住茅草屋这等自力更生的励志事情,却被拎出来嘲讽,你们三观扭曲的真是可以!”
一番慷慨激昂之言说出,唐广文的脸都绿了,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揭开这个让其引以为恨的巨大伤疤!
“混账!你这竖子,竟然如此欺我!”
“闭嘴!”
然而,唐广文刚要拿长辈的架子压制唐寅,从屋内走出的老爷子顿时呵斥出声,“吃个年夜饭也不消停!都是唐家之人,却见面就相看两厌,简直有辱门风!有辱斯文!有辱列祖列宗之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