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但杨厂长把话铺到这个份上,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你的事,我记着呢。
先把眼前这一关打扎实,后面的自然跑不掉。
这就够了。
“杨厂长,我就一句话。”
何雨柱站起来。
“您放心,这活儿交给我,砸不了。”
杨厂长看着他,没再说什么,朝门口摆了摆手。
何雨柱出门,顺手把门带上。
下楼脚步比上来的时候轻快不少,连楼梯踩上去的声音都不一样了。
出了办公楼大门,迎面撞上赵副厂长。
老赵今天也累坏了,头发乱了,领子开着,手里夹着根烟,走路带风。
“柱子!”
赵副厂长一把拦住他。
“杨厂长跟你谈了?”
“谈了。”
“那一百二十块奖金,是我跟工会赵主席一块儿提的,你可别觉得少。”
赵副厂长压低声音,往他身边凑了凑,像是在说什么机密。
“就你今天在座谈会上那表现,给一千二都不多。”
何雨柱听完,忍不住笑了。
“赵厂长,一百二我就挺知足了。”
“要是一千二,那全厂工人得把我挂路灯上,说我一个管食堂的拿了全厂最高奖金,我这以后饭还怎么打?”
赵副厂长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直拍大腿。
“你小子这张嘴,真是省不住!”
笑了一阵,他抬手拍了拍何雨柱肩膀,转身大步走了,背影还带着笑。
............
何雨柱蹬上二八大杠,往家骑。
晚风从耳边吹过,一天绷着的劲儿,总算松了。
从天没亮折腾到现在,多少个坎儿——备菜、接待、座谈会上那番话——一件件过边脑子,好在都顺利过关。
他拐了个弯,买些香蕉,给雨水。
这丫头就好这口,别的不馋,看见香蕉两眼放光。
又拐进旁边一家铺子,买了桃酥,给媳妇秦凤的。
秦凤平日零嘴儿几乎不碰,就桃酥算个例外。
反正每次买回来,秦凤嘴上说浪费,手却没停过。
骑进胡同,拐进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