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把这身衣裳给换了?再捂下去,我怕是要长一身痱子。”
李怀德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旁边几个科室干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跟着干笑起来。
只有何雨柱没笑。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笔挺的中山装,又抬头望了望远处工地方向升起的滚滚扬尘。
今天这一关,算是过了。
可杨厂长最后那句“下班前来一趟”,到底是福是祸,他心里还真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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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出头。
何雨柱换回自己那身旧工装,总算觉得浑身上下舒坦了。
那件中山装,他叠好塞进布包里,往角落一搁。
穿了一整天,领口这地方把脖子勒出两道红印,摸上去还有点疼。
他在后厨转一圈,该交代的交代完,这才出了食堂,往办公楼方向走。
一路上,碰见好几个认识的。
有的冲他竖大拇指,有的干脆拍他肩膀,“柱子今天露大脸了”、“郑司长点名夸你,牛啊”、“嗐,早知道今天这阵仗,我们也该去凑个热闹”。
何雨柱嘴上一一应着,脸上挂着笑,心里头却七上八下。
杨厂长叫他去办公室,到底要干嘛?
夸两句?
还是要敲打敲打?
他自己在座谈会上那段话,说实在的,到现在回想起来,后背还有点凉。
当时那叫一个脑子发热,张嘴就说。
话出口的那一秒,他就看见旁边几个干部脸色全变了。
好在最后安然过关。
但好在,不等于有些人心里没事。
领导这种人,你永远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