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钉截铁,没有半点犹豫。
秦凤反倒愣住了。
“分不到?那你刚才在院里,跟吃了枪药似的,急赤白脸跟他们掰扯半天,图什么?”
“那不是一码事。”
何雨柱把脚从盆里抬起来,秦凤赶紧把毛巾递过去。
他胡乱擦两下,把毛巾往盆沿上一搭。
“院里人签不签字,那是人情。”
“他贾东旭在表上撒谎,那是品行问题,是想占国家的便宜。”
“他那张表,就算全院都签字,递上去也是一张废纸。”
秦凤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
“这里头,还有什么道道?”
何雨柱打个哈欠,往炕上一躺,找了个舒服姿势。
“你当厂里分房子,是过家家呢?”
“这次的六十套特困房,杨厂长亲自抓的,报名的人,没一千也得有八百。”
“你以为领导是看谁家故事编得惨,就大笔一挥批给谁?”
秦凤摇摇头,等着他下文。
“厂里专门成立了核实小组,最后能进名单的那六十户,每一家都得上门走访!”
“去你家里看,看你吃什么,穿什么,住得怎么样。”
“还得去你街坊四邻那儿问,问你家平时是个什么光景。”
“这还不算完!”
“核实完名单,要在榜上公示七天,全厂几千双眼睛盯着。”
“谁家不服,随时可以去举报!”
秦凤听到这儿,嘴巴都张成个“o”形。
“我的天,这么严?”
“不严能行吗?几百号人抢六十套房,你敢在这上头动歪心思,那就是捅了马蜂窝!”
何雨柱翻个身,侧对着秦凤。
“所以我说,就算今晚全院的人都给他签字,也没用。”
“核实组的人一上门,好家伙!”
何雨柱来了精神,比划起来。
“贾张氏在院里健步如飞,叉着腰骂街,一口气不带喘的。”
“棒梗满院子疯跑,比谁家孩子都野实。”
“再一打听,他丈母娘在乡下好好的,一顿能干三大碗。”
“你说,这表上写的‘婆婆病重’、‘孩子体弱’、‘岳母无人赡养’,不就成了个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