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一把抓过那张纸,来回地看。
“哎哟喂!我的亲师父!成了!”
“我就知道,您老一出马,这事儿保管能成!”
“工会连表都给您拿回来了,这不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嘛!”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把表往自己兜里揣,嘴里还嘚啵嘚啵地念叨。
“我中午就抽空填了,下午就给您带过来,您再帮我递上去。”
“这回,我看院里头那帮人,谁还敢瞧不起咱们贾家!”
“我妈要是知道这事儿,指定得给您烧高香,不,得给您磕头!”
易中海一直冷眼看着他上蹿下跳,直到这会儿,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磕头?”
“我看你妈不拿锥子扎我算好的。”
贾东旭脸上笑容瞬间就僵住,揣表的手也停在半空。
“师父,您........您这话是啥意思?”
易中海没理他,自顾自从旁边拉过一把板凳坐下。
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后面,他的眼神让人看不分明。
“你小子,高兴得太早了点。”
“你当真以为拿了这张表,那楼房就是你贾东旭的了?”
“我今儿个告诉你句实话,赵主席说了,这两天去工会领这张表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六十套房,上千只手伸着呢,都在抢!”
贾东旭脸上血色,“唰”地一下就褪了。
“这.......这么多?”
“厂里不就分下来六十套吗?”
易中海夹着烟的手,朝他揣着表的地方指了指。
“你先别管多少人抢。”
“你先把那张纸掏出来,睁大你的眼,把上头的字,一个一个给我看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