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柱头也不回的背影,阎阜贵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
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呸!”
“什么玩意儿!”
“当了个屁大点的干部,就真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咬着后槽牙,声音压得极低,满是怨毒。
“你等着!爬得越高,摔得越狠,早晚有你栽跟头的时候!”
…………
第二天,上午十点。
易中海跟车间请了半个小时假,踱步来到厂工会。
办公室里头就工会主席赵军来一个人,靠在椅子上翻报纸。
听见门口有动静,赵军来抬了下眼皮。
“哟,易师傅?”
他把报纸叠好放在桌上,站起身来。
“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来了,快坐,快坐。”
这时候的工会,为工人阶级服务,对工人极其热情。
厂里谁不知道易中海,七级钳工,技术大拿,走到哪儿自然有几分薄面。
“赵主席,没打扰您工作吧。”
易中海脸上挂着一贯的沉稳,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不急不缓。
他从兜里摸出包大前门,抽出一根,恭敬递过去。
赵军来笑着接了,没急着点,反倒给易中海先划着火柴。
“瞧你说的,我这儿一天到头就是喝茶看报,哪有你在车间一线贡献大。”
两人吞云吐雾,办公室里很快就弥漫开一股烟草味。
烟抽了小半截,赵军来才开口。
“易师傅,今天过来,是有事儿?”
易中海把烟灰,在桌上的搪瓷缸里磕了磕,这才开腔。
“赵主席,我就不跟您绕圈子了。”
“我那个徒弟,贾东旭,您还有印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