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穿着制服、拎着警棍的保卫科干事已经拨开人群,大步走进来。
带头的,正是保卫科科长,一张脸黑得像包公。
一看保卫科的人来了,俩人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噗”的一下就灭了。
许大茂脸上瞬间堆满笑。
“科长,科长,误会,天大的误会。”
“我跟二大爷闹着玩呢,这不是厂里分房嘛,我向他请教请教政策。”
刘海中也赶紧把袖子放下来,脑袋点得跟捣蒜一样。
“对,对,闹着玩,闹着玩呢。”
保卫科长冷着脸,挨个扫了他们一眼。
“闹着玩?我看你们俩是吃饱了撑的,精力没处使了是吧?”
他的目光停在刘海中脸上。
“刘海中,上次写检查的教训,忘了?”
又转向许大茂。
“还有你,许大茂。”
“你一个放映员,不好好待在放映室,整天惹是生非,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我警告你们俩,再让我看见你们聚众闹事,谁也别想好过,直接关禁闭室去反省!”
两人被训得跟孙子似的,低着头,连个屁都不敢放。
等保卫科的人走远,围观的工人也嬉笑着三三两两散去。
许大茂推上车,走之前,还不忘回过头,恶狠狠瞪了刘海中一眼。
“老东西,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刘海中也不甘示弱,朝地上“呸”地啐了一口浓痰。
“小兔崽子,有种你别跑!”
两人各自撂下一句狠话,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分道扬镳。
这场没打起来的架,不出十分钟,就成了今天中午,轧钢厂食堂里最下饭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