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千恩万谢地道别,贾东旭这才脚步轻快地退出去。
屋里只剩下老两口。
一大妈忍不住埋怨道:“你刚才那么大声吓唬孩子干嘛?”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嘴角慢慢挑起一个弧度,眼神深邃。
“不吓唬吓唬他,他能知道这事儿的分量?”
“不让他碰碰壁,他能知道你我的好?”
他转过头,看着自家老婆子,笑了。
“放心吧,线儿在我手里攥着呢,这风筝,飞不远,也丢不了。”
…………
中院,贾家。
门帘子一掀,贾东旭黑着脸钻进来。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纳鞋底,一见儿子这副模样,屁股底下跟安了弹簧似的,噌一下就弹起来。
“东旭!我的儿!咋样了?你师傅拍胸脯答应了吧?”
“那特困房的名额,是不是就给咱们家留着了!”
她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眼珠子钉在贾东旭的脸上。
灶台边的秦淮茹也停下手里活计,把双手在围裙上胡乱抹了两把,紧张地凑过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桌子底下,棒梗正专心致志扣着一块泥巴,被他奶奶这穿云裂石的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
“唉!”
贾东旭有点无奈。
“妈!您能不能别跟着瞎起哄了!我师傅说了,这事儿,难办!”
贾张氏一听这话,一张老脸拉得跟长白山似的。
“啥叫难办?”
“他易中海不是七级钳工吗?不是咱们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吗?不是待你如亲儿子的师傅吗?”
“平时人五人六的,端着架子给谁看呢?到动真格的时候,他拉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