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远水解不了近渴啊。”
“跟外厂合作,那得来回扯皮好几个月,咱们这一期工程眼看就要全面动土,可老赵一个劲的哭穷,启动资金从哪儿来?”
何雨柱掐灭手里的烟头,不急不躁道。
“这就是我给厂长出的第二个主意。”
“预缴房租。”
李怀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嘛玩意儿?”
何雨柱就把在厂长办公室那套说辞,一字不漏地给李怀德又说了一遍。
“一期总共有三百套房,咱们拿两百四十套出来。”
“谁想住新房?行啊,提前交五年房租,一百二十块钱,不算多吧?”
“交了钱,拿收据,到时候凭条子过来优先选楼层、选户型。”
“这笔钱一收上来,就是两万八千八,把一期工程盘活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落下,整个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李怀德整个人愣在当场,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烟灰簌簌往下掉,他都没发觉。
他就那么直勾勾盯着何雨柱,像是第一天认识他。
过了足足半分钟,他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老天爷……”
“柱子,你这心眼儿也太他娘的毒了!”
李怀德“噌”地一下站起来,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
“让工人自己掏钱,盖自己要住的楼!”
“这事儿放眼全四九城,不,是放眼全国,也就你能想得出来!”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一脸平静。
“李哥,话不能这么说,这怎么能叫毒呢,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您想想,现在这房子多金贵?”
“一家老小少则三四口人,多则七八口人,挤在十几二十几平米的破屋子里,耗子都嫌挤,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现在只要掏一百二十块钱,就能住上敞亮小楼,做梦都能笑醒。”
“咱们厂里那些七级工、六级工,哪个家里没点积蓄?”
“为了孩子结婚,为了老人舒坦,谁不愿意掏这笔钱?”
“我敢说,就算砸锅卖铁,他们也得把这钱给凑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