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太好了!”
“你这一个多月,天天泡在工地上,人都黑了一圈,总算没白辛苦!”
“那可不!”
何雨柱扒拉两口饭,嘴里东西咽下去,才继续说。
“这还只是开始,下个星期,部里管生产的大领导要来咱们厂视察!”
“杨厂长的意思,这栋楼是今年厂里最大的成绩,要做到让部里领导也满意才行!”
他越说越兴奋。
“后面还有好几栋楼等着盖呢,到时候,我就是这工程的总指挥!”
秦凤听着,与有荣焉,不住地点头,眼睛里全是崇拜。
可笑着笑着,她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喜色淡了些。
“柱子,你在厂里越风光,这院里眼红的人就越多。”
“今天我出门倒水,看贾张氏就扒着门缝往外咱们家这边瞅,那眼神,瘆得慌。”
“你可得防着点。”
何雨柱继续吃着东西,不屑的嘟囔一句:“就凭她?下辈子吧!”
..............
吃过晚饭,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靠在门框上。
后院方向,冷不丁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动静。
“他妈的!神气什么!”
“早晚有一天,老子让你跪下求我!”
是许大茂。
声音含含糊糊,一听就是喝多了。
这次因为刘海中砸墙事情,他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会儿正躲在屋里喝闷酒,借着酒劲儿撒疯呢。
秦凤从屋里走出来:“又是许大茂?这人真是没完了。”
“一个跳梁小丑罢了,蹦跶不了几天。”
何雨柱根本没把许大茂放在眼里。
这种人,你越搭理他,他越来劲,晾着他,他自己就能憋出内伤来。
何雨柱把缸子里的茶水一口喝干。
管他出什么招。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