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二大爷的事我听说了,这叫什么事啊!真是太可惜了!”
“您放心,等明儿我上班,高低得买两斤槽子糕,去医务室看看他老人家!”
二大妈听着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肺都要气炸了。
她朝地上重重啐了一口,唾沫星子差点飞到许大茂裤腿上。
“许大茂!你少跟我来这套虚情假意!”
“你背地里干的那些个缺德事,老刘都跟我说了!”
许大茂拿毛巾的手僵了僵,脸上依旧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
“二大妈,您这话说的,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二大爷自己个儿半夜不睡觉,拎着大铁锤去砸人家工地的墙。”
“这事儿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跟我许大茂能有半分钱关系?”
二大妈气得伸出手指头,几乎要戳到许大茂的鼻梁骨上。
“你个丧良心的坏种!还敢说没关系!”
“要不是你这几天跟个苍蝇似的,天天拉着老刘喝酒!”
“要不是你天天在他耳朵边上叨叨,说傻柱那工程偷工减料!”
“我们家老刘能犯这种糊涂?”
“你自个儿跟傻柱有仇,拿我们家老刘当枪使!”
“现在他折进去了,你倒想把自己摘干净?美得你!”
许大茂不耐烦地往后退一步,伸手把二大妈手指头拨开,脸上笑意也收了。
“二大妈,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昨天去下乡放电影,厂里派的公差,全厂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呢。”
“再说了,是二大爷自己耳根子软,脑子不灵光,干出这种缺心眼的事。”
“您可别逮着个屎盆子就往我头上扣,我许大茂不背这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