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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我刚在工地上听说了。”
“是锻工车间的刘海中,半夜拎着把十来斤的铁锤去砸墙,被当场摁住。”
李怀德重重哼了一声,端起茶缸猛灌一口。
“这个刘海中,平时在车间就仗着那点工龄摆谱,是个刺头。”
“现在胆子大得没边,敢动厂里的重点工程。”
“安居乐业项目是厂长亲自点的头,我盯着的活儿,他这是想干什么?”
李怀德越说越火大,巴掌又落在办公桌上。
“高科长问我怎么处理,这还用问吗?”
“破坏国家财产,阻碍生产建设,这种名头扣上去,够他喝一壶的。”
“要是不杀鸡儆猴,以后谁都能去咱们工地上踩两脚。”
何雨柱捧着茶缸,慢悠悠吹着上面浮沫,心里跟明镜似的。
李怀德把这工程,看成自己往上爬的梯子,刘海中这一锤子,等于是砸在李怀德的官运上。
这回,刘海中算是踢到铁板了。
“李主任,您先顺顺气,为了这种人不值当。”
何雨柱放下茶缸,语气平稳。
“按说我是副组长,这事儿该我出面去保卫科盯着。”
“可刘海中跟我住一个院,这事儿您也知道。”
“他在院里是二大爷,我是他看着长大的晚辈。”
“我要是这时候冲在最前面,院里那些长舌妇肯定得编排我,说我公报私仇。”
“传开了,对咱们工程名声也不好听,倒显得咱们容不下人。”
李怀德听了这话,紧皱的眉头慢慢松开。
他用手指点点何雨柱,脸上怒意消了大半。
“柱子,你这脑子确实活泛,想得远。避嫌是对的,省得落人口实。”
何雨柱见火候差不多,顺势给李怀德递个高帽。
“所以啊,这事儿还得您来掌舵。您是项目组长,您出面处理最合适。”
“名正言顺,谁也挑不出毛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