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里,要论心眼儿,谁也比不上那个老太太。易中海等于是她干儿子,是她后半辈子的养老靠山。”
“这靠山要是塌了,她指望谁去?她能不着急?”
“跑过去连敲带打,给易中海那点快灭的火星子重新吹旺,让他赶紧站起来,这不奇怪。”
秦凤脸上的担忧藏不住:“柱子,那他明天回厂,肯定憋着坏呢。我怕他冲你来。”
“冲我来?”
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不过脸上倒是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不屑。
“他现在自个儿的屁股都快着火了,哪还有空管我?”
“你想想,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吐血昏倒,这人丢得多大?厂里那些平日里看他不顺眼的,背地里指不定怎么笑话他。”
“他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回车间,把他那七级钳工的威风重新竖起来,镇住场子。”
“不然,围着他的那个小圈子,人心都得散了!”
何雨柱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底气:“至于我这边,他想找茬,也得有那个本事。”
“只要我这楼盖得又快又好,质量上挑不出半点毛病,他能怎么样?只能在车间里干瞪眼。”
“你得明白个道理,小凤。”
何雨柱看着秦凤,一字一句地说:“在实打实的功劳面前,他那些藏在桌子底下的算计,连个响儿都听不见。”
秦凤和何雨水听完,心里那点悬着的不安,总算是落地。
是啊,自家男人(哥哥)现在管着那么大工程,只要把事情办得漂亮,谁也奈何不了他。
何雨柱看着家人脸上的愁云散去,心里也舒坦,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眼神却飘向窗外。
易中海?
老东西,你最好别来惹我。
你要是安安分分在车间当你的七级钳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可你要是敢把手伸到我这边来……何雨柱的嘴角咧了咧。
那可就别怪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时代的铁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