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是个人手艺,是小作坊的玩意儿。你搞的这个,是工业化,是规模化!”
“哪个对厂子更重要,领导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再说了,你俩也不是一个锅里搅马勺的,各干各的。”
李怀德这番话,等于是把腰给何雨柱撑足了。
“你就放开手脚干!天塌下来,有厂里给你顶着!”
“只要你那房子盖得结实,住着舒坦,那暖棚能让大伙儿冬天吃上口新鲜菜,谁他娘的蹦出来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何雨柱心里一热,站起来,郑重地道声谢。
“李哥,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就彻底踏实了。”
李怀德也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
“柱子,记住,人站得越高,底下眼红的人就越多。”
“这次你让易中海之流当众丢人,那帮徒子徒孙,还有那些抱团的老伙计,心里肯定不服气,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
“你得防着点,尽管他们翻不出水花,但癞蛤蟆不吃人它恶心人。”
何雨柱点了点头,眼神冷下来。
“他们要是真敢伸手,我就敢把他们的爪子给剁了喂狗!”
“哈哈哈!好!”
李怀德放声大笑。
他就欣赏何雨柱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狠劲儿。
“行了,听说你那楼,今天就能把二层干完?”
“对,今天把二层剩下的墙板全立起来,不出意外的话,明天就能开始上三层了。”
“好!到时候我去现场看看,给大家鼓鼓气!”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觉得外头的阳光都亮堂不少。
被领导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和支持,那感觉,确实让人从里到外都透着舒坦,浑身都是劲儿。
他大步流星往西头工地走。
一路上,遇到工友看见他,老远就扯着嗓子打招呼。
“何副主任,早啊!”
“何副主任,吃了吗您!”
“何副主任,您那楼盖得是真他娘的快!”
那些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敬佩和指望。
何雨柱笑着挨个点头回应,心里那本账,算得清清楚楚。
易中海气吐血,不是他何雨柱有多大能耐。
是这个时代,容不下那些不思进取的老顽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