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人,一个天大的笑话。”
“是想当一辈子笑话,还是想把今天丢的脸,亲手,加倍地捡回来。”
“自个儿,掂量着办吧。”
说完,老太太转过身,拐杖在地上“笃、笃、笃”,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又恢复安静。
死一样的安静。
过了许久。
许久。
易中海才缓缓抬起头,看着一大妈。
他的眼神,变了。
“药。”
“给我……重新热一碗。”
一大妈手脚麻利地把药碗重新热过,端进来,把碗递过去。
易中海端起碗,仰头便灌了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
仿佛喝的不是苦死人的汤药,而是什么琼浆玉液。
一碗药见底,他把空碗往床头柜上一放,“哐”的一声。
“去。”
易中海开口,嗓子依旧沙哑,但里头那股子要死不活的味儿,没了。
“把东旭给我叫过来。”
“啊?”
一大妈愣住:“叫东旭?”
她有点懵。
“你才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会儿叫他过来干啥?”
话没过脑子就秃噜出来。
易中海一个眼神扫过来,不带半点温度,把她后半句话给堵了回去。
那眼神,让一大妈心里莫名地发毛。
以前他生气,是发火,是摔东西,是暴跳如雷。
可现在,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你,却比发火的时候,更让人心里头发怵。
“我让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什么?我的话,现在不好使了?”
“好使,好使!”
一大妈哪还敢多嘴,连连点头,转身就往外走。
刚把人家贾东旭当孙子一样训,现在又巴巴地把人叫回来,这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看他那精神头,一大妈心里稍稍安了些,脚下的步子也快了,掀开门帘就往贾家小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