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着呢。
秦淮茹默默把那碗糊糊,放到桌上,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看着自家男人那副失魂落魄的窝囊样。
再想想秦凤。
秦凤现在多风光。
跟着何雨柱,自己做羽绒服。
听说杨厂长和李主任,都穿着她做的衣裳,赞不绝口。
就连院里,那些平日眼高于顶的大妈们,现在见到秦凤,也都是客客气气。
还有自家婆婆,前阵子不也为了那几十块钱,对秦凤笑脸相迎吗?
再看看自己。
守着一个没出息的男人。
伺候一个刻薄的婆婆。
日子,过得跟这碗玉米糊糊一样,寡淡,没一点滋味。
一股子酸涩,从心底里冒出来,堵在喉咙口。
她不敢说话。
她怕婆婆和丈夫那股子没处撒的邪火,转头就烧到自己身上。
…………
中院。
一大妈在屋里追问了半天,易中海才肯开口。
他靠在椅子上,身子像被抽了筋骨,有气无力。
那些厂里的事,他讲得断断续续。
一大妈听着,那张向来沉稳的脸,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看着男人那张灰败的脸,心口绞痛。
这辈子。
她没跟谁红过脸,也从不爱惹事。
可今天,这事,她忍不了!
一大妈猛地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转身就往屋外走。
“你干什么去!”
易中海心里一咯噔,预感不妙。
他想去拦,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连站都站不起来。
“我去问问何雨柱!他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一大妈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气得眼圈泛红。
她一把推开门,带着一股子风,直冲何家门口。
“砰砰砰!”
一大妈用拳头砸门,那声音震得整个院子都跟着响。
“何雨柱!你给我出来!你这个小王八蛋,你给我滚出来!”
她这辈子,从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那声音,带着股子豁出去的劲儿。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
各家各户的门窗,“呼啦”一下,全部敞开。
一颗颗脑袋,齐刷刷探出来,眼神里全是好奇和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