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自然不想为了易中海,去埋汰何雨柱。
她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头发长见识短!”
刘海中眼一瞪,官威又上来了,觉得自己权威受到了挑战。
“这叫唇亡齿寒!今天他能把老易气吐血,明天就能骑到我刘海中脖子上拉屎!”
他唾沫星子喷得老远。
桌子另一头,刘光齐和刘光天俩兄弟,脑袋凑在一块,假装看一本小人书。
实际上,耳朵尖早就竖起来。
刘光天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哥,压着嗓子,声音比蚊子哼哼还小。
“哥,你说……柱子哥是怎么办到的?”
他说得又轻又快,生怕被前头那尊活菩萨听见。
他心里对何雨柱的敬佩,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刘光齐的眼睛,亮得吓人,他没回头,嘴唇几乎不动。
“不知道。可真他娘的解气!”
刘光天深以为然,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他们从小到大,活在谁的阴影里?
一个是自家老头子,动不动就拍桌子瞪眼,拿他们当出气筒。
另一个,就是院里那俩大爷。
尤其是一大爷易中海,永远一副长辈的派头,说教起来没完没了。
现在好了。
柱子哥,一个人,没动手,没骂街。
就盖了栋楼。
直接把院里这两个最牛气的“神仙”,一个干吐血,一个干回家只会拍桌子。
这叫什么?
这他妈才叫爷们儿!
“哥,你说咱们以后,要是也能……”
刘光天话没说完,刘光齐就用眼神制止他。
别说了。
再说,心就野了。
可那颗种子,已经埋下去了。
在两个半大孩子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什么七级钳工,什么六级锻工。
在那个飞起来的墙板面前,好像……
也没那么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