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个窝窝头摔在桌上,碎屑溅了一桌。
这几天,院里厂里那些关于何雨柱盖房子的风声,简直要了她的命。
她起初根本不信,觉得那就是傻柱在做戏。
可现在,连二大妈都说,听她家老刘唠叨,说是轧钢厂真在搞什么“空心板”,还说已经往地里灌水泥了。
这让她心头火起,憋闷得慌。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心口堵得慌。
仿佛何雨柱真要一步登天,把他们贾家踩在脚下似的。
秦淮茹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扒拉着。
碗里那点儿玉米粥,在她嘴里跟嚼蜡没什么两样。
她心里清楚,何雨柱那个项目,肯定没停。
秦凤好像也提到过,什么新板子轻便,什么厂里领导都挺看重。
甚至,还提了一嘴杨厂长亲自过问。
这些话,她哪敢跟贾张氏说?
说了,只会引来更大的骂骂咧咧,甚至一顿毒打。
她只能把这些消息烂在肚子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只希望,这场风波能快点过去。
日子已经够难了,她不想再给这个家添任何火上浇油的由头。
贾东旭看着母亲发火,心里也烦躁。
他之前,在师父易中海那儿听来的那些“高见”,现在想来,好像有点站不住脚。
那些“无砖盖房”的笑话,现在听着,怎么就那么不踏实呢?
厂里车间,也有人嘀咕过,说何雨柱那小子,好像真有两把刷子。
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烦躁地扒拉两口饭,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妈,您就别骂了。骂有什么用?”
“他爱盖不盖,跟咱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