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需要我出面,跟厂里领导说一说,或者给他指点指点,我刘海中,绝不会袖手旁观!”
这话,说得可谓滴水不漏。
刘海中心里算得清楚,何雨柱这回八成是要栽跟头。
到时候,他刘海中只需稍稍一搭手,就能让何雨柱欠下莫大的人情。
秦凤是何许人也?
她可不是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寻常妇人。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刘海中这点心思,她一眼就看穿了。
这哪是真心关怀。
这分明是等着看笑话,巴望着何雨柱走投无路,好上门来求他这个二大爷。
届时,他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享受被“求”的滋味。
秦凤当然明白刘海中的用意。
她脸上仍挂着得体的笑容,只是那笑意里,多了一点疏远,将她与刘海中隔开。
“多谢二大爷关心。”
秦凤把手里的盆子往上托了托,声音平缓,带着适当的礼貌,却也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柱子他心里有数,厂里领导也都很支持。”
“再说了,咱们轧钢厂,能人多着呢,真有什么事,他自然会找厂里领导商量。倒不劳二大爷您费心了。”
她这话,说得客气,却将刘海中想插手的路子堵得严严实实。
刘海中脸上的笑容凝滞一下。
他本以为秦凤会顺势攀附,趁机给自己卖个好。
没料到,这小媳妇嘴皮子也这么利索,三言两语就把他顶了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不甘心地又说:“小凤啊,你这话就见外了。”
“咱们一个院里住着,谁家有个事,不都互相帮衬着?”
“再说了,厂里领导日理万机,哪能事事都顾得上?”
“有些事,还是咱们自己人说起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