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透着一股审视的劲儿。
龚木匠一言不发,双手揣在袖子里。
只是默默地走,默默地看,也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何雨柱领着他们,一路往西边走。
越走,人越少,厂房也越破旧。
最后,在一栋墙皮都快掉光的翻砂车间前停下来。
“到了,就是这儿。”
何雨柱掏出钥匙,对着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费了点劲才把锁打开。
“吱呀——”
门一开,一股子陈年灰尘混着铁锈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王瓦刀和李铁锤脸上的那点新鲜劲儿,瞬间就没了。
李铁锤眉头拧成个疙瘩。
一脚迈进去,踩在厚厚的灰尘上,留下一串清晰的脚印。
他走到一堆废弃的铁疙瘩前,抬脚就踢了踢,“哐当”一声闷响。
“这地方,耗子来了都得含着两泡眼泪走。”
王瓦刀没吭声,背着手在车间里溜达。
一会儿抬头看看屋顶那几个窟窿,一会儿又蹲下身子,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
龚木匠是最后一个进来的。
他不像那俩人一样东看西看,就站在车间正中央,闭上眼。
半晌。
他才睁开眼,吐出两个字:“不错。”
“不错?”
李铁锤嗓门一下子就拔高,跟打雷似的:“老龚,你昨晚的酒还没醒吧?这鬼地方比咱们住的棚户区还破!”
“你懂个屁。”
龚木匠瞥他一眼,眼神里透着一股“懒得跟你说”的劲儿。
“地方够大,也够清净,没人来打扰。”
“咱们关起门来干活,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