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横个屁!”
刘海中眼睛一瞪:“我告诉你们,这叫什么?这叫病急乱投医!莽夫!一帮子莽夫!”
他越说越来劲,踱步的速度都快了几分,仿佛自己是运筹帷幄的将军。
“盖楼,那是技术活!得靠谁?得靠大学里的工程师,靠戴眼镜的知识分子!画图纸,算数据,那叫科学!”
“他何雨柱找的那几个算什么东西?”
“街面上混的!一身的力气,脑子里全是浆糊!土法炼钢,瞎胡闹!”
他停下来,指着自己鼻子,一脸的怀才不遇。
“这项目,要是听我的,早成了!我当初就跟他提过,要稳扎稳打,要请专家论证!”
“可他呢?刚提拔成个副组长,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不把我这个二大爷的话放在心上!”
二大妈从里屋出来,端着一盆洗脚水:“行了,你少说两句吧,人家请客,你跟着生哪门子气。”
“你懂个什么!”
刘海中把火气全撒到老婆身上:“妇人之见!这是生气的事吗?这是原则问题!”
“他这是拿厂里的钱打水漂!是对国家财产不负责任!”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二大妈不敢吱声,灰溜溜地把水盆端到里屋。
刘海中这才满意地哼一声,转头对着俩儿子,语气更重。
“你们俩给我记住了,离他远点!这事儿要是搞砸,出了安全事故,那是要掉脑袋的!到时候别把咱们家给牵连进去!”
他拿起酒瓶,给自己倒满一杯,一口闷下去,辣得龇牙咧嘴。
“等着瞧吧,用不了三天,就得散伙!”
“到时候,他何雨柱就得哭着来求我这个二大爷,给他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