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副组长?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耗子都不乐意进来的地方,什么香风把您给吹来了?”
“收编。”
何雨柱也不绕弯子,把那张条子往他面前一递:“从今天起,这块地盘,归我们项目组了。”
黄师傅这才坐直了点,接过条子。
举起来,眯着眼,看了足足有半分钟。
那架势。
不像在看字,倒像是在看一张藏宝图。
半晌,他才从工作服兜里,掏出一大串上锈的钥匙。
“叮呤当啷”翻找半天,捻起一把最大的。
“给,就这把还能对付。”
他站起身,领着何雨柱走到那扇巨大铁门前。
“何副组长,丑话我说前头,”
黄师傅用下巴点了点那扇大门:“这地方,除了我这把老骨头,活物就剩下耗子跟蜘蛛了,您可得想清楚。”
何雨柱没理会他的调侃,接过钥匙,插进锁孔里。
左右搅动半天。
“咔嚓”一声,才把锁芯拧动。
“吱呀——”
门被推开一道缝。
一股陈年铁锈、机油和着潮湿泥土的混合气味,迎面扑来,呛得人一趔趄。
何雨柱虚空扇了扇,迈步就往里走。
黄师傅却停在门口,靠着门框,不往里踏一步,好像里面有什么吃人的玩意儿。
车间里头,比何雨柱想象的还要夸张。
天花板上破了几个窟窿,筛下来几道光柱,把空气里飘着的陈年老灰,照得清清楚楚。
地上坑坑洼洼,东一堆西一摊。
全是些报废的机器零件和铁疙瘩,上面落的灰能有一指厚。
何雨柱不嫌脏,在里面转悠一大圈,心里却乐开花。
好地方!
够破,够偏,够清净!
正适合他们关起门来,捣鼓那些“新玩意儿”。
何雨柱从里面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黄师傅,以后这地方,就归我们项目组管了。没有我写的条子,禁止一切闲杂人等入内。”
“那必须的。”
黄师傅点点头,这规矩他懂。
何雨柱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还有,往后甭管里头是白天还是晚上,传出什么动静,哪怕是打雷放炮的声音,您都只当没听见。”
“更别跟外人瞎琢磨,瞎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