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那小媳妇儿秦凤做活儿!就是那个什么……羽绒服!就用缝纫机踩几道线,一件!就一件!人家给三块钱!”
“噗——”
刘海中刚咂摸出点味儿的一口热茶,没憋住,直接喷出来。
茶水溅他一胸口,桌上地上也都是。
他却跟没感觉似的,也顾不上擦。
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脖子伸得老长,脸上写满震惊。
“你说多少?!”
“三块!”
二大妈斩钉截铁,伸出三根手指头,几乎戳到刘海中的鼻子上:“三块钱一件!真金白银的三块钱!”
刘海中的脸色,瞬间变了。
那张官僚气十足的脸,先是煞白,紧接着就涨成猪肝色。
震惊过后,不是羡慕,也不是嫉妒,而是一股子被人从头到脚看轻的恼怒!
他是什么人?
院里的二大爷!
厂里的六级锻工!
论资历,论地位,他哪点比阎老西那个穷酸教书的差?
傻柱这小子,当个破副主任,翅膀就硬成这样?
有这种好事,宁可去找阎老西,都不来他这儿知会一声?
这是不把他这个二大爷放在眼里!
“他何雨柱……他找了阎老西家,就没找咱们家?”
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可不是嘛!”
二大妈一拍大腿,心里那股子不平衡彻底爆发:“当家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咱们家那台缝纫机,不比他阎家的差!”
“我这手艺,也还行啊,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就砸不到咱们头上?”
刘海中黑着一张脸,在屋里来回踱步。
两只手背在身后,活像个被下了面子的领导,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哼!他这是看不起谁呢?”
“什么狗屁副主任,不就是个灶台边上颠勺的!”
“小人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