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着她屁股都跟凳子长一块儿了,这是干嘛呢?”
话音刚落。
旁边一个嘴快的张大妈就接上话,瓜子皮吐得老远,语气里满是瞧不上。
“还能干嘛?给何家拍马屁呗!你们是没瞅见,现在三大爷在院里见着何雨柱,那腰弯的,恨不得从裤兜里掏出个手绢给人家擦鞋。”
“就是!”
另一个胖婶也撇撇嘴,一脸的不屑:“好歹也是院里的三大妈,一把年纪了,跑去给秦凤那小丫头片子当下手,也不嫌磕碜。”
“你说何家能给她什么好?赏她俩窝头?”
这话一出,几个人顿时哄笑起来。
话里话外,都是对阎家这种“趋炎附势”的鄙夷。
正说得起劲,阎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三大妈扶着后腰,慢吞吞走出来。
先是伸个懒腰,浑身骨头都发出一阵脆响,显然是坐久了。
张大妈眼尖,立马阴阳怪气地喊一嗓子:“哟,三大妈,您老可算出关了!这是忙活什么大工程呢?听说给何家帮忙呢?柱子是干部,您这马屁拍得可真够响的。”
搁在以前,三大妈听见这话非得跳脚不可。
可今时不同往日。
她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家里一个月能挣四十五块钱的财神奶奶!
听见这话,她非但没气,反而把那因为劳累而微驼的腰杆,一下子挺得笔直。
她斜着眼睛瞥了张大妈一眼,开口道:“张嫂子,说话可别那么酸。什么叫帮忙?我这是凭手艺吃饭!”
“哟,凭手艺吃饭?”
胖婶夸张地笑起来,把手里的瓜子往兜里一揣:“那敢情好啊!说说,何家那小媳妇儿能给您多少钱啊?”
“是给俩鸡蛋啊,还是一把瓜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