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干,做成腊肉和咸鱼。
另一部分新鲜的,则用炼好的猪油封好,放在大缸里,留着过年几天吃。
看着屋里挂得腊味,和那装得满满的米缸面缸,秦凤和何雨水的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安稳。
…………
夜深了。
屋外寒风刮得呜呜作响,屋里却温暖如春。
何雨柱躺在床上,眼睛睁得老大,一点睡意都没有。
身边的秦凤翻个身,身体靠过来,小声嘟囔:“怎么还不睡?烙饼呢?”
“想点事。”
何雨柱伸手,把她往怀里揽了揽,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还在想院里那些人?”
秦凤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别理他们,过好咱们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她以为丈夫,还在为院里人心烦。
何雨柱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为他们?不值当。我想的是厂里的事。”
他脑子里,全是今天下午杨厂长在干部会议上说的事。
“同志们,两个老大难问题!一是全厂几千张嘴要吃饭!二是工人住房紧张!”
杨厂长的话,像两座大山,压在何雨柱心头。
不对,对别人是山,对他来说……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脑海深处。
那片熟悉的空间里,金色的麦浪随风起伏,一眼望不到头。
不远处的菜地里,黄瓜、番茄挂满藤架,水灵灵的。
再往里,猪圈里的肥猪哼哼唧唧,鸡鸭成群,池塘里的鱼儿不时跃出水面,溅起一片水花。
仓库里,一袋袋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食物短缺?
不存在的。
“厂里的事,那是大领导操心的,你别操心睡不着觉啊。”
秦凤感觉到他的异样,迷迷糊糊地劝道。
“放心,你男人心里有数。”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沉稳有力。
至于住房问题,确实麻烦,得好好思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