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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何雨柱“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最后。
她只能使出自己的终极绝招——就地十八滚。
“哎哟喂!我不活了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当官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她嚎叫着,一屁股就想往冰冷的雪地里坐。
“行了,别嚎了,地上凉。”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想让你家棒梗穿新衣裳也简单。”
“让他别整天跟着你学偷鸡摸狗,以后好好上学读书,将来当个工人,凭自己的本事挣钱。”
“别跟你似的,天天就琢磨着怎么从别人兜里往外掏东西。”
这话一出,杀伤力比刚才那番话还大,直接戳中要害。
院里的风向,立刻就变了。
“何主任这话在理!”
“就是,人家凭本事吃饭,贾张氏你跟着瞎搅和什么!”
“想让孩子过好日子,自己不努力,光指望别人,哪有那个道理!”
“……”
贾张氏一看风向不对。
自己反倒成为众矢之的,那哭嚎声也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戛然而止。
她从地上麻利地爬起来。
也顾不上拍屁股上的雪,怨毒地剜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一眼。
拽着还在流鼻涕的棒梗,灰溜溜地钻回屋里。
一场闹剧,就这么收场。
院子里。
众人看何雨柱的眼神,又变了。
这小子,不光手艺好,路子野,这嘴皮子,也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