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锈和煤烟混合的独特味道。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进厂门,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昨儿个晚上。
媳妇儿被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早上走的时候,那眼神里黏糊得都能拉出丝来。
他心里美滋滋的。
连带着看厂里那几根冒着黑烟的大烟囱,都觉得顺眼不少。
刚把车在车棚里锁好,还没等往后厨走,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又杂乱的脚步声,还带着喘。
“哎哟!何老弟!我的亲老弟!等等我!”
何雨柱一回头,只见房管科的刘副主任,满脸通红,跟个刚出膛的小炮弹似的直冲过来。
跑到跟前一个急刹车,差点没站稳。
“刘哥,这么大早,火急火燎的,出啥事了?”
何雨柱笑着问。
“好事!天大的好事!”
刘副主任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那叫一个亲热。
他四下看了看,神秘兮兮把何雨柱拽到墙角,生怕别人听见。
从兜里掏出“大前门”,不由分说先给何雨柱嘴里塞上一根,又划着火柴给他点上。
自己也续上一根,猛地吸了一大口,吐出的烟圈都带着一股扬眉吐气的味儿。
“老弟,你真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刘副主任一开口,声音带着颤。
“你是不知道啊,昨儿晚上,我一回家,我那口子……哎哟喂!”
他一拍大腿,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精彩至极。
“她抱着我,就跟那刚过门的小媳妇儿似的,一口一个‘当家的辛苦了’,一口一个‘你可给咱老刘家长脸了’!”
“二十年了!结婚二十年,她头一回给我打热水泡脚!还捏了半天!”
“那手法,那叫一个地道!”
刘副主任说着,还下意识挺了挺自己的胸膛。
那模样。
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