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看着聋老太,那眼神里全是好奇和探究。
“哦?还有这事儿?”
他一脸大为震撼的模样,往前凑了凑。
“老太太,您等等,这事儿我可得好好听听。您说您……为革命做过贡献?纳鞋底?送前线?还站岗放哨?”
何雨柱一拍大腿,满脸的懊悔和崇敬。
“哎哟喂!我的老太太!您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您怎么不早说啊?”
“您要是早说,我结婚那天,就该把您请到上座,让大家给您磕一个!这藏得也太深了!”
聋老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自在,浑浊的老眼闪烁一下,含糊地“嗯”了一声,权当是应下了。
何雨柱却不依不饶,脸上的表情更真诚。
“那不行!这功劳可不能埋没了!老太太,组织上肯定给您发奖状了吧?或者荣誉奖章?再不济,也得有个书面证明什么的吧?”
“您快拿出来,也让我们这些小辈开开眼,瞻仰瞻仰,学习学习您的光荣事迹啊!”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一脸认真:“易师傅,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这可是活生生的革命教材!”
“我明儿就去街道,跟王主任好好说道说道,必须给老太太申请荣誉津贴!”
“革命功臣,可不能亏待了!”
这话一问出来,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奖状?
奖章?
哪有那玩意儿!
那都是陈年旧事,大家传来传去,谁还见过真东西?
再说了。
这事是真是假,还不都凭着他们一张嘴怎么说。
聋老太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易中海更是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这傻柱,今天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弯子拐得也太快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易中海急得脸红脖子粗,跳着脚吼道:“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哪有那么多讲究!”
“但老太太的功绩,院里谁不知道?”
“街坊四邻谁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