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有些迷糊看着头顶的房梁,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这里是她寄宿的何家。
不,从昨天起,这也是她自己的家了。
身上传来的酸软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坐起身,红色的棉被从肩头滑落,露出锁骨上几点刺眼的红痕。
秦凤的脸“唰”地一下就烧起来,赶紧拉起被子把自己裹严实。
脑子里。
全是那个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男人,在某些时候,却霸道得不讲道理的样子。
“嫂子!你醒啦!”
何雨水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扒在里屋门口,探着个小脑袋,一双眼睛笑得跟月牙儿似的。
“雨水……”
秦凤的声音还有些沙哑,脸更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哥给你做早饭呢!香不香?”
何雨水跳进屋,凑到炕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我哥今天早上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走路都没声儿,就怕吵醒你。”
“那小心翼翼的样儿,活像个偷着油吃的老鼠。”
“噗嗤。”
秦凤被她逗笑,心里的那点羞涩也散去大半。
“快起来吧嫂子,我帮你梳头。”
何雨水拿起梳子,有模有样地给秦凤梳理着长发:“嫂子,你真好看。”
“就你嘴甜。”
姑嫂俩在屋里说着悄悄话,外头何雨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饭好啦!都出来吃!”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桌上摆着金黄粘稠的小米粥,嫩得像豆腐脑的鸡蛋羹。
还有几张码得整整齐齐,焦香酥脆的葱油饼。
“快,小凤,尝尝这个鸡蛋羹,我火候掐得正好,多一分则老,少一分则生。”
何雨柱献宝似的,把一整碗鸡蛋羹都推到秦凤面前。
“还有这饼,趁热吃,凉了就皮了。”
他又夹起一张饼,放进秦凤的碗里。
何雨水在一旁看得直撇嘴,用筷子敲了敲自己的空碗。
“哥,我还是你亲妹妹吗?你眼里还有我吗?”
“自己没长手啊?”
何雨柱瞪她一眼,转头又对秦凤笑得一脸灿烂。
何雨水冲着秦凤做个鬼脸,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秦凤心里甜丝丝的,小口小口地吃着。
只觉得,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早饭。
吃完饭,何雨柱把碗筷一揽,也不让秦凤沾手。
“你歇着,这点活儿我来,快得很。”
他端着碗筷走进厨房,很快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秦凤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