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献宝似的,拎起几个沉甸甸的油纸包,得意地晃了晃。
“这下好了,咱们晚上的菜都有着落了,省得你再开火,累!”
“就你精!”
何雨柱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眼里全是宠溺。
三人拎着打包的饭菜,沐浴着午后温暖的阳光,心满意足地往四合院走去。
………
刚一踏进前院。
一股子酸溜溜的味儿就扑面而来。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正端着个大茶缸子,在门口来回踱步。
一看见他们,那双老眼立马就发亮。
“哎哟,柱子,办完事回来了?”
阎埠贵快步迎上来,脸上笑成一朵花。
眼神却跟长了钩子似的,死死勾住何雨水手里的油纸包。
那从纸包缝隙里飘出来的肉香,馋得他喉结上下滚动,直咽口水。
“是啊,阎老师。”
何雨柱淡淡回应一声。
“这……这丰泽园的席面,就是气派吧?”
阎埠贵搓着手,不甘心地试探着。
他心里,还在为那没送出去的两块钱,和没吃上的大餐耿耿于怀,感觉心肝脾肺肾都疼。
“还行。”
何雨柱懒得跟他多废话,抬脚就要走。
阎埠贵哪能让他就这么过去。
身子一横拦在前面,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都……都上什么好菜了?让阎老师也跟着开开眼?”
没等何雨柱开口,何雨水抢先一步开了腔。
“三大爷,您是没见着!那葱烧海参,油光锃亮,筷子一夹,又弹又滑,那叫一个绝!”
她故意把“绝”字说得又响又亮。
“还有那芙蓉鸡片,嫩得跟豆腐脑似的,舌头一抿就化!”
“还有一整只挂炉烤鸭,师傅当场给片的,片下来两大盘,皮脆肉香,蘸着甜面酱,卷上小薄饼,哎哟我的天,我们都没吃完呢!”
何雨水每说一道菜,阎埠贵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仿佛能看到那油光锃亮的海参,那滑嫩的鸡片,那滋滋冒油的烤鸭,正插着翅膀从他眼前飞走,一边飞还一边嘲笑他。
他捂着胸口,脚下都有些发软。
“三大爷,您没事吧?脸怎么有点发青啊?”
何雨水眨巴着大眼睛,一脸“天真”地问。
“没……没事……”
阎埠贵摆摆手,声音都带上哭腔,感觉自己亏大了,亏得底裤都要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