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菜,普通人想都不敢想。
那个叫秦凤的女人,今天该有多风光?
穿着崭新的红棉袄,坐在那些大领导中间,吃着最好吃的菜,听着所有人的恭维和祝福……
秦淮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浆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衣袖。
又看了看,那双因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的手。
同样是姓秦的女人,怎么命就差这么多。
一股酸涩的情绪堵在心口,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东旭,你也是个废物!”
贾张氏骂完何雨柱,又把枪口对准儿子:“你师傅就这么看着?让人家踩在脸上,屁都不放一个?”
“我师傅自有他的盘算。”
贾东旭冷哼一声,学着易中海的腔调,故作深沉:“他这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看着是风光,根子早就烂了。”
“得罪全院的人,以后谁还会帮他?等他摔下来那天,有他哭的时候!”
贾张氏听了这话,心里总算舒坦些,脸上露出刻毒的笑容。
“对!等着!老婆子我非要亲眼看着!看他能风光到什么时候!”
“到时候,别说给糖,他就是跪下来求我,我都拿扫帚把他打出去!”
秦淮茹始终没说话。
她悄悄拿起一颗奶糖,揣进兜里。
屋外的冷风顺着门缝吹进来,让她打个寒颤。
她想,这糖真要是吃进嘴里,只怕比黄连还要苦。
………
而此刻的丰泽园,是另一番天地。
正厅里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菜肴的醇香和淡淡的酒气。
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乱七八糟的闲人。
只摆了三桌,来的人不多。
但个个分量十足,脸上都挂着真心实意的笑容。
师父马温博和师娘,被何雨柱按在主位上。
老两口看着眼前这对新人,眼眶都有些湿润。
杨厂长和后勤的李主任也来了,笑容和煦,不时跟何雨柱说笑两句,没有半点领导的架子。
最让何雨柱意外的是,连老东家娄半城都派了管家,带着娄晓娥过来道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