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贵打断他:“我之前跟你说的话,都忘了?他把台子搭得越高,摔下来才越疼。”
“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给他递砖头,让他搭,往天上搭!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把最底下那块给它抽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最终还是没敢再犟嘴。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却又不得不按照他爹的吩咐去做。
这口气,憋得他肺都快炸了。
………
整个四合院,因为这几十斤糖,彻底陷入一种狂热的期待中。
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何雨柱这次是要在院里大摆流水席,办一场前所未有的风光婚礼。
阎埠贵把他那个小本本翻来覆去地改。
最终一咬牙,一跺脚,把随礼的金额从一块,提到了两块!
为此还跟三大妈吵了一架。
最后用“到时候带上全家老小,怎么也能把这两块钱给吃回来,兴许还能有的赚”的理由,说服了老伴。
刘海中更是把那篇发言稿改了又改,夜里做梦都在背稿子。
就连一直死气沉沉的贾家,都起了一丝波澜。
秦淮茹听着外面的动静,默默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贾张氏则是把牙都快咬碎了,在屋里翻来覆去地咒骂着,什么难听骂什么。
所有人都伸长脖子,掰着手指头,等着初八的到来。
等着那场想象中盛大无比的酒席。
等着在那一天,看热闹,吃大户。
他们谁也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何雨柱这出戏里,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背景板。
还是一块被人家嫌弃,压根不打算带上台的背景板。
这场自作多情的狂欢,注定要以一个滑稽的方式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