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凤!她跟雨水俩人,大包小包从百货大楼回来,买的全是红的!结婚用的!”
三大妈手里的针线一顿:“真的?柱子真要娶她了?”
“千真万确!雨水亲口说的,管秦凤叫嫂子呢!”
阎阜贵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溜溜:“哎哟喂……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一个爹妈都没了的孤女,在外面漂泊多年,没人要的主儿,跑咱们院里来,这才多久?竟然真把何雨柱给拿下了!”
他咂咂嘴,摇头晃脑地感慨道:“这可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以后进了何家的门,吃香的喝辣的,那日子,啧啧!”
三大妈听着,放下手里的鞋底,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这院里,又要出件大事了。
..........…
转眼,到了周末。
何家三人起个大早。
何雨柱对着镜子,用头油把头发抹得锃亮,苍蝇落上去都得劈个叉。
换上一身崭新的蓝色工装,整个人瞧着精神抖擞。
秦凤和何雨水也收拾妥当。
一个穿着新做的布衫,一个扎着两条大辫子,脸上都洋溢着喜气。
三人路过供销社,拎着沉甸甸的礼物,直奔师父马温博家。
还没到门口,何雨柱就扯着嗓子喊起来。
“师父!师娘!我们来看你们了!”
话音刚落,屋里门帘“哗啦”一挑。
师娘快步迎出来,脸上笑成一朵花。
“哎哟,是柱子啊!就你嗓门大!”
她目光一转,落在何雨柱身边的秦凤和雨水身上。
上前一把就拉住两人的手,那亲热劲儿,比对亲闺女还亲。
“快进屋,外面风大。”
八仙桌的主位上,马温博正端着个大号的搪瓷缸子喝茶
听见动静,眼皮抬了抬。
看见他们进来,老爷子脸上那点严肃劲儿立马就绷不住了,嘴角咧开一丝笑意。
“还知道来啊?我还以为你小子忙工作,把我这老头子忘到后脑勺去了呢?”
“哪能啊师父!”
何雨柱把礼物往桌上一放,嘿嘿直乐:“这不是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