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好了。
那是二级工应该的,堵了所有人的嘴。
干砸了。
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让他滚蛋都有了理由!
他骑虎难下。
接。
是死路一条。
不接。
当着全车间人的面承认自己不行,比死还难受。
就在他进退两难,手脚冰凉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车间过道里一晃而过。
是何雨柱。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去哪个车间办事,正好路过。
他脚步没停,只是眼角的余光那么轻轻一扫。
就将贾东旭攥着图纸,脸色煞白,手抖得跟筛糠似的窘迫模样,尽收眼底。
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没人能察觉到的弧度。
他什么也没说。
甚至,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
就那么背着手,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溜溜达达地走了。
那悠闲的调子,飘进贾东旭耳朵里,比许大茂的嘲笑还刺耳。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好戏,这会儿才算正式开锣。
何雨柱的身影,就那么一晃而过。
贾东旭却看得分明。
看得分明他嘴角那一闪而逝,该死的讥讽!
“轰”的一声!
一股邪火,从贾东旭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烧光他最后那点名为理智的弦。
凭什么!
你一个娘死爹跑的厨子,凭什么敢这么看我!
我爹可是在厂里工伤死的!
我师傅是七级大工匠易中海!
不就是个二级工的活儿吗!
我干不了?
巨大的压力,和被何雨柱那一眼刺激出的屈辱,像两只大手,狠狠将贾东旭推向悬崖边。
贾东旭决定跳下去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