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得一点刺激。这怎么行?厂里的生产任务能等他吗?不能!…”
“所以,咱们年轻人,要主动顶上去!不能让生产链子,在我们这一环断掉!”
矛头直指谁,不言而喻。
几个徒弟赶紧点头哈腰地附和。
“师傅说的是!”
“咱们就听师傅的!师傅高瞻远瞩!”
“.......”
刘海中听着这些奉承,心里舒坦极了。
那感觉,比抡圆十二磅的大锤砸中红铁还爽。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这轧钢厂技术界的定海神针。
下班时。
刘海中提着一个网兜,大张旗鼓回到四合院。
网兜里,鼓鼓囊囊的,上面露着三四个黄澄澄、蔫巴巴的橘子。
底下,全是揉成团的旧报纸撑着场面。
他要去“慰问”病人。
“咚咚咚。”
刘海中敲开易中海家的门。
一进屋,就先长长地叹口气,唱念做打,全套做足。
“哎哟,老易啊!你怎么也倒下了!”
他把网兜往桌上重重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可不能因为外面几句闲话,就想不开啊!”
易中海躺在床上,脸色灰败。
听见刘海中的声音,眼皮子都懒得抬。
刘海中也不见外,自己搬个凳子,大马金刀坐在床边。
他从网兜里掏出一个橘子,慢条斯理地剥开。
那橘子皮又干又瘪,一捏就碎。
他掰一瓣塞进自己嘴里,边嚼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老易,你不知道,厂里现在都传开了。”
刘海中咂咂嘴,一脸神秘。
“说你这七级工,评下来就是等着享福,准备响应国家号召,去大西北发光发热呢。”
易中海的身子明显一僵。
刘海中看在眼里,心里乐开了花,嘴上却说得更起劲。
“不过你放心!我刘海中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他拍着胸脯,信誓旦旦。
“只要我还在厂里一天,我就会跟杨厂长说!就说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不适合挪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