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柱在看书,秦凤借着灯光,给他缝补一件工作服磨破的袖口。
屋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和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
“院里那些事,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头也没抬,忽然开口。
秦凤手里的针停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他。
“我知道。”
她轻声说。
她确实没往心里去。
以前四处流浪,那是真苦。
现在能有这样一个安稳的住处,能吃饱穿暖。
还有人护着,她已经觉得像在做梦一样。
她只是偶尔,会透过窗户,看到对面贾家那黑洞洞的屋子。
看到秦淮茹在院里搓洗衣服的单薄身影,心里会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都是姓秦,怎么命,就这么不一样呢。
她低下头,继续手里的针线活,一针一线,缝得格外仔细。
她要把这个家,也缝得牢牢的,密不透风。
…………
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坐在八仙桌的主位上。
把新眼镜摘下来,对着灯光,掏出一块擦镜布,翻来覆去地擦拭。
那动作。
小心翼翼,郑重其事。
仿佛手里捧着的不是一副四块钱的黑框眼镜,而是什么传家宝。
“爸,戴上试试,这回看得清不?”
阎解成从旁边凑过来,眼神里带着点瞧不上。
“那是自然。”
阎埠贵把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扶了扶,清了清嗓子,腰板都下意识挺直几分。
“我亲自挑的,最好的镜片,德国货!”
“许大茂那孙子,想拿处理品糊弄我?门儿都没有!”
“我眼睛里可不揉沙子,最后还不是乖乖掏钱,给我换了这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