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池塘,瞬间激起千层浪。
院里顿时“嗡”的一声炸开了锅。
“我的天!真的假的?”
“我就说三大爷怎么那么好心,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啧啧,这一手玩得可真黑啊!收钱把人往火坑里推!”
“阎老扣这回可真是把算盘打到家了,里子面子都想要,结果让人把锅给掀了!”
“………”
议论声,嘲笑声,像无数根钢针,扎在阎埠贵身上。
他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张老脸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想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我没有……”
阎阜贵声音弱得像蚊子叫,瞬间就被周围的嘈杂声淹没了。
三大妈看自家老头子被欺负成这样,泼辣劲儿也上来了。
一叉腰,指着许大茂就骂:“你个白眼狼!我家老头子好心帮你,你还倒打一耙!…”
“你那检讨要不是我们家老头子教,你能过关?你早被厂里开除了!你这是恩将仇报!”
“我呸!”
许大茂一口浓痰吐在地上:“他那是帮我?他是把我往死里整!我宁可被厂里开除,也不受这份窝囊气!”
就在院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一个中气十足的咳嗽声响了起来。
“咳嗯!”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二大爷刘海中披着件褂子,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过来。
他眉头紧锁,一脸官威地扫视全场。
最后,目光落在许大茂和瘫在地上的阎埠贵身上。
“大半夜的,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性了?”
刘海中这一嗓子,端着官腔。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原本乱糟糟的院子瞬间安静几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