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变化,继续“关心”道:“不过话说回来,你那篇文章写得是真好,有深度,有觉悟!…”
“厂里不少人都跟我建议,说应该印发出来,让大伙儿都好好学习学习,引以为戒…”
“你可得保重身体,以后还得继续发挥你这‘蛀虫’……哦,嘴瓢了,是发挥你这先进带头作用呢!”
“噗——”
旁边一个年轻工人没憋住,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汤,直接喷了出来。
紧接着。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许大茂的脸“刷”地一下涨成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饭盆里的菜汤洒了一身都顾不上。
“何雨柱,你……”
许大茂尽管很怒火,但还知道这是厂里,没干喊傻柱。
他指着何雨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骂不出来。
何雨柱一脸无辜看着他,两手一摊:“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
“许放映员,你这思想觉悟还是有待提高,怎么能把同志间的真诚关心,当成驴肝肺呢?”
“哈哈哈哈!”
这一下,周围的人再也忍不住,爆发出哄堂大笑。
许大茂一张脸由红转青,由青转白。
最后,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
他端着饭盆,在满堂的笑声中,几乎是落荒而逃。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何雨柱撇撇嘴。
就这点心理素质,还学人家玩阴的。
跟这种人斗,有时候,杀人诛心,比动拳头管用多了
…………
晚上,许家。
屋里没生炉子,气温比外头灌进来的北风还要冷几分。
许大茂的爹许富贵,吧嗒吧嗒抽着烟,火星一明一暗,满屋子都是呛人的烟味儿。
他刚从外头回来。
听说儿子在厂里的事,一张老脸拉得跟驴脸似的。
许大茂的妈坐在炕沿上,也不说话,就是一下一下抹着眼角,唉声叹气。
“混账玩意儿!”
许富贵忍不住怒火,敲了一下桌子。
指着缩在墙角的许大茂,压着火骂道:“谁让你去举报何雨柱的?”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