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哇哇大哭的棒梗,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屋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棒梗压抑的抽泣声。
她抬起头,透过那扇黑漆漆的窗户,看向对面。
何家的窗户里,透出温暖明亮的灯光。
隐约还能看见人影晃动,甚至能听到几声模糊的笑声。
那光,那么暖,那么亮。
可她知道,那光,永远也照不到她身上。
……………
第二天上班。
何雨柱刚走到前院,就看见三大爷阎阜贵缩在墙角,探头探脑,跟做贼似的。
一见他,阎阜贵眼睛一亮,立马挤眉弄眼招了招手,把他拉到院子最不起眼的角落里。
“何主任,早,早啊。”
阎阜贵压着嗓子,老脸上堆满神秘又带点邀功的笑。
“阎老师,您这一大清早唱哪出?”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阎阜贵做贼心虚往院门口瞟了一眼。
确定没人注意,才用胳膊肘捅了捅何雨柱,声音压得更低:“何主任,许大茂写检讨那事儿,您听说了吧?”
“听说了,全厂都传遍了。”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
许大茂举报不成,反倒把自己搭进去,这事儿他怎么会不知道。
“嘿嘿……”
阎埠贵干笑两声,下巴微微抬起。
习惯性捻着自己那几根山羊胡,一副运筹帷幄的派头:“他那份三千字的检讨,您觉得写得怎么样?”
“听说啊,写得相当深刻。”
何雨柱憋着笑,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深刻就对了!”
阎埠贵一拍大腿,音量没收住又赶紧压低,凑得更近:“何主任,不瞒您说,许大茂肚子里那点墨水,我比谁都清楚!…”
“他要是没我……在里头给他指点迷津,能写出那么有水平的东西?”
他把“指点迷津”四个字咬得极重,生怕何雨柱听不明白其中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