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写?”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又开始口若悬河:“何雨柱同志,是我厂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更是咱们工人阶级队伍里,当之无愧的先进分子代表!…”
“他自力更生,改造住房,改善生活条件,这哪里是个人享受?这恰恰说明我们新社会工人的新思想、新面貌!…”
“这不仅是他个人的光荣,更是我们整个轧钢厂的光荣!…”
“而我,许大茂,却被猪油蒙了心,用狭隘、阴暗的心理去揣度一位先进同志,我简直……简直就是革命队伍里的蛀虫!”
“噗嗤——”
旁边伸着脖子偷听半天的阎解成,实在没憋住,一下笑出了声。
阎埠贵一个眼刀甩过去,阎解成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脸都憋的通红。
许大茂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手里的笔杆子,被他攥得咯吱作响,几乎要当场折断。
蛀虫?
他许大茂长这么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三大爷,这……这词儿,是不是太狠了点?”
他声音发干。
“狠?”
阎埠贵把眼一横:“不狠,领导能看到你的决心吗?”
“不狠,能体现你破釜沉舟、重新做人的勇气吗?”
“我告诉你,你还得接着写!”
“你得感谢厂领导及时地批评了你,就像一个慈父,在你即将滑向罪恶深渊的时候,狠狠地拉了你一把!”
“让你悬崖勒马,迷途知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