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解成,吃饭呢?”
他几步窜到桌边,把手里的烟和钱“啪”地一下拍在桌上。
搓着手,腰都快弯到地上:“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是老师,学问最高!今儿个……您可得救我一命啊!”
阎埠贵看着桌上的烟和钱,眼睛亮了亮,但没立刻伸手。
而是慢悠悠地端起茶缸子,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喝了口水。
“大茂啊,坐,坐下说。什么救命不救命的,太严重了。”
许大茂哪有心思坐,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把写检讨的事又说了一遍。
最后,都快带上哭腔了:“三大爷,我这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别说三千字,三百字我都憋不出来!…”
“您是文化人,您帮帮我,给我指点指点,怎么写……这钱和烟,就是我一点小意思,事成之后,我还有重谢!”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帮许大茂,就是得罪傻柱。
现在傻柱是什么人物?
轧钢厂的红人,自己刚跟他那儿卖了好,可不能因为许大茂这点事,把关系弄僵了。
可不帮……桌上这烟和钱。
还有那句“事成之后,还有重谢”,也着实诱人。
他沉吟半晌,没说帮,也没说不帮。
而是摆出一副学究的派头,开始分析。
“大茂啊,这个检讨,不是普通的作文,它是有讲究的。”
阎阜贵伸出一根手指头:“首先,你的认错态度要诚恳!”
“你得把自己骂得一文不值,承认自己是嫉妒,是思想觉悟低,是破坏大好形势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