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轧钢厂的优秀人才,是咱们厂的宝贝!厂里给你这点照顾,理所应当!…”
“你那套房子的手续,我让老刘给你办得滴水不漏,保证谁也查不出半点毛病!”
“谢谢李哥。”
何雨柱说道。
他当然清楚,李怀德这是在揽功,但他没点破。
人家揽功,说明人家真把你当自己人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李怀德停下脚步,借着昏黄的路灯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酒后的真诚:“以后在厂里,有什么难处,或者听到什么风声,直接来找我。别跟个闷葫芦似的自己扛着,听见没?”
“听见了。”
何雨柱用力点点头。
有李怀德这句承诺,比十套进口马桶都金贵。
送走李怀德,何雨柱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
晚风吹在脸上,把他身上的酒气吹散不少,脑子却越发清明。
今天这顿饭,看似出了血,花了大价钱,但换来的东西,却是钱永远都买不到的。
他用两套还没影儿的“二手马桶”,撬动轧钢厂后勤系统的两个关键人物,将他们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船上。
这艘船,才刚刚扬帆。
回到四合院。
刚穿过月亮门进了中院,就看见自家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秦凤。
她在门口来回踱着步,脚尖时不时踢一下地面,显然等了不短的时间。
一看见何雨柱的身影,她立刻迎上来,小巧的鼻尖在空气里轻轻嗅了嗅,眉头微蹙。
“喝酒了?”
“嗯,跟厂里领导喝了点。”
何雨柱看着她写满担忧的眼神,奔波一晚上的心,瞬间就落回实处,一片温暖。
秦凤看着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是低声催促:“快进屋吧,我给你泡杯茶。”